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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2以驀然一眼為始,以相伴一生為終。死生契闊, 與子成說。執(zhí)子之手, 與子偕老。于嗟闊兮, 不我活兮。于嗟洵兮, 不我信兮。先秦《詩經(jīng)·擊鼓》執(zhí)子之手是一種境界,相濡以沫是一種境界,生死相許也是一種境界。在這世上有一種zui為凝重、zui為渾厚的愛叫相依為命。
那是天長日久的滲透,是一種融入了彼此之間生命中的溫暖。
簡簡單單一句話,道盡了古今多少人的愿望。
就像那首歌,“我能想到zui浪漫的事,就是和你一起慢慢變老”。
其實啊,人生在世,求什么呢,若有一個人,愿意與你生死相隨,這一生,也就夠了。
能走多遠就走多遠,看看風景里的自己究竟有多么快活,趁腿腳還能接納山的崇高海的遼闊。
別怕丟臉,走在大街上,還要挺一挺胸脯,哼一支青春期的老歌,即使跑調(diào),也要跑得自豪。
閱歷養(yǎng)育了我們的,謙卑與幽默,每一顆豐沛的都值得品讀。遇到爛的玩笑,也不會丟了風度,如果一出門就碰到壞天氣,你也朝它微微一笑,好心情養(yǎng)老。
快樂地清理冗余的清單,兒孫們的吃喝拉撒別再包攬。用自己的金手指去點開另一個自己,虛擬世界是人生詩意棲居的又一個驛站。
6、散
散與緊是相對應的關系,只有散畫面才會松,松則虛,虛則納物,納物則豐富而雋永。
現(xiàn)在的中國畫走向了兩個極端,一個是普及性的“大寫意”,胡涂亂抹,自欺欺人;二是做作之風,求大、求滿、求全、求實,不是求藝,而是在比工夫,比誰下的力氣大,不知也不會顧及中國畫的真諦——體“道”。
7、玄虛
什么是道?老子說:“道之為物,唯恍唯惚。惚兮恍兮,其中有象;恍兮惚兮,其中有物。窈兮冥兮,其中有精;其精甚真,其中有信。”
這種惚兮恍兮的神秘,正是中國畫愈藏愈深的精神境界。鄭板橋“難得糊涂”亦正是畫面玄虛的地方。
我們作畫不僅要往“大、亮、曲”上努力;就是賞畫,也可借用這個標準。
衣當重彩,食要美味,畫也復如此。要緊的不在技巧,而在氣味如何。
趨利者,太俗氣;草率急就者,太浮氣;因襲相陳者,太匠氣;若將重復中的某些丑行形諸筆墨,肆意渲染,更是一股令人作嘔的穢氣。
作畫,務求脫俗氣,洗浮氣,除匠氣,去穢氣!
藝術為感情之流露,為人格之表現(xiàn),作者平日須培養(yǎng)良好的風骨和情操。如徒研技巧,即落下乘。作畫若欲脫俗氣,洗浮氣,除匠氣,是讀書,第二是多讀書,第三是須有選擇地讀書。